% 真元宝笈 - 《武库遗真》之引言
《真元宝笈》
祖国的传统文化是先人在数千年的生活中积累下来的。武术和修真在近年也同其它学术领域一样,在发展中得到新生,剔除了荒诞的成份,清洁了朴素的、科学的本来面目。用科学的研究方法,对文化遗产进行剖析,使其更好地为社会服务。
修真的内容可以通过文献的记载来追源返观其过程,武学的发展,只是切身相传,很少以文字公布于世。这样为广泛地研探武学之宗承学启带来了很多的困难。国术中的武学和修真的理论研究工作,从实际需要出发,还是刚刚起步。
国术中的医、武已被今人广泛袭用于祛病健身,并被国际称颂。因其流传广泛,实用价值大,故以传统医、武证其术合于道的传统概念不谬。
道者即指修真而言,并非以哲学中的“规律”而言,术与道合,即与修真相融为一。其意有二:一将修真之理法引为医武之用;二通过道为医武所用的运用过程可以取得更完满的效果。进而可达修真目的。
修真的内景、导引、服气、养元等法用于医,早在《内经》等古籍中皆有记载。而良医多为修真之士,修真者亦多善医。(如孙思邈、张介宾、扁鹊)
武合于道者,此武非当今社会广为传习之技,乃系内家以道之理法演武,以武之功合于道耳。因其密,多不被世人所见,因其奥,世人见之亦不被世人所识,故鲜为人知尔。
国术中的武学与修真,或可说浅释为武术与气功。在传统的概念中,中国的文化是术合于道。术泛指医、艺、巫、占、星、易等范畴。术合于道,是一个实践升华的过程,用道作为统一的理性来论说。长期的繁衍,使诸术合于道。道也包括自然发展过程中之生化规律,如果不从这个观点来研究术,那就可能会支解其整体。因此在研探武学与修真时,也发现类似之反应。事实上,几千年来儒、释、道的学识一直深刻地影响着传统文化的风格,形成了独特的生态的体系。
武学的概念,从原始角斗的雏形,发展到后来的威仪。由拳脚器械之争杀,渐渐演化为强身健心的一种行持。漫长的岁月里,实践中的体会,自觉或不自觉地发现,哪些动作规律符合人身气血循环的规律,则能愈速增进功力,或在实践中发现哪些运动使人气血衰败,则是因有失于气血充盈的尺度。这一切则是武学不自主地走向自然发展中的术,而合于道。以至后来,形成发展为超出常人的专修境地。这则是武学进入贤、侠、剑、道的层次。在此简而言之(详参专著)。
修真的概念,远古的人类在自然生活中,经过漫长的积累发现了哪些食物可以补充人身,哪些可以疗疾,这是食饵药饵饮膳的前身。发现了体内的呼吸与气脉振动(一呼一吸,脉行六寸),得知某些条件、因素、人的本身与自然界的环境非本体的善恶关联。总结出祖国医学,总结出养生与修真。修真是如何更完美自我人身的努力。
历代古人,皆以两者为孪生,提出在内则强身,在外可御敌的观点,在沿革过程中,各居次第,各有分支,或聚或散。致使后来发展成为国学。国学中的国术,当然包括武学与修真。这则是今天的事物现象,揭示了一些内涵。
武学的概念中,强调以气运身,行气导脉,每见精于武学者,多精斯术,这也是善武者多为良医,尤其是伤科的调治。修真的内功行持过程中立基于气血精神的互化。显然医与修真的关系,竞与道合。而参以修真的内景次第,则更是精于人身内外的专持方法。因而在传统的风习中,武学与修真者,多以济世救人的姿态出现。(修真、武学之善者,皆以医术济世助人)。
可是在研探武学与修真的学问上,并非是广涉猎求,以剖其真,大多是以武论武,以修真谈修真,这样以道论道的研究方式,正是分开割裂了事物发展的整体。
观察事物的发展过程,使研究者不得不反思,回顾往返,追溯事物的本源,来看一些事物内部性质的关联处。若武学中内外家分判,见解不同,并非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无论内外诸家,可以说都是以道演武。内家重血脉循经之循,外家重形态自如。以至到后来,以少林为外家,以武当为内家,此论引起诸家争歧。这是武学与修真转入同一体系的时代产物。明·九脉合真之际,以传统旧说,指少林为外家是在行持时,由外功立基转入内而证真,循由动入静之则。武当为内家是在修持演炼时,先筑基修真行内炼之法而转入外功之施。所以演至后人分议,追述而言,是整体观察事物的由来与本始,即武学与修真的同一体。漫长的沿革时期,太悠久的远史已不可追溯。传说中的黄帝战蚩尤之际,则是诸术数杂武法。过渡的历史长河中,修真与武学的分合聚散,只是事物的表现形式不同而已。在漫长的岁月中形成了国术的生命,形成了成熟完整的学术思想与传统的风格。
事物的演变,都有内外因素与条件的转化。自然界中的事物,都是由混沌到清晰。从原始的发现,人体态改良变化,体内的气血周注,精、气、神三者的转化。这方面是学术本身的本体。从时间的延伸,岁月的推移,国术的形成,武学与修真的同一体,已经历尽千百岁月,这也是遗留在今天的一种现象而已。大多功夫高深的武学与修真之士,或为僧道,或为隐者。自宋元时期,修真之势以武学之态出现,而逐渐形成武当、少林、昆仑、崆峒、雪山、天山、千山、峨嵋、华山九大派系,实乃武林隐迹,推佛道两宗之九大名山(武当山、嵩山、昆仑山、雪山、天山、千山、崆峒山、峨嵋山、华山)为宗。亦可说宋元是贤、侠、剑、道的峰起之鼎盛时期,以至时代的指针直指明代,诸家学风学术上的成熟,完成了万法归真(万法归宗)的九脉合真,也正是这个伟大的时代完成了伟大的使命,即武学与修真的九脉统一体,在学术上形成了万法归宗、万法归真之新局面,开辟了一代宗风。传统的发展统一,使国术中的武学与修真进入了成熟的时期。
一切事物都是决定于内因和环境的变化,随着时代的兴衰影响了国学的生态。明代的盛况,开创了国学(如我国第一大剧种的服饰、装景、道具都是以明代为标准的)。国术在明末清初又隐现在政治的激流中,使当时武林爱国志士在明代遗老的策动下,交织了反清复明的浩劫凶杀。明清之际是风雨动荡时代,国学中的武学与修真不同于其他学术,急转之下,转入九脉遗真和星野峰起的历史阶段,使一代宗风的流传自唐而下,隐于风尘,遁迹山野。(详见《武林演真图》专著)
国术的武学与修真,一直被人们专视,使更多的人涉猎剖真地瞩目。从传统正宗的功法上来看,也可以说明这个问题。这则是正宗(九脉合真而后)的学风。既是自然演化之武技,同时也能达到修真之境界。如行功中在太乙气化时可以演出武技(不是当今众说纷纭之自发功),出现有规律、有典范的式子,传统学识上的术语称为太乙气化、蟾游阶段。动静之间的互为演化,亦是诸层次的反映,同时得到诸种功能态(此即人体科学工作者热衷于此的根由)。
传统的学识上,有正宗、大家、名家、正流、旁流、末流、未入流之分别,在研习诸种学问时,都应上升到学术上去认真实践。当然,这个观点只限于研究工作中,与普及锻炼的层次要有区别。比如,一般庶民大众以武健身,不知文理,是可以理解的。亦有从事教育(教习)和研究者,不知文理史源,仅知其炼法而不明其理。修真亦是。每见多少研究教习斯学者,本身并不从事炼功修持,独为著书扬世,这些现象不利于学术发展。
事物还是从始而言末。我国传统文化的形成,是在封建社会中过渡产生的。这样,保守思想就不可避免地和学术自然地交织在一起。因此,在传统风格的学识中当然存在着封建保守的遗痕。
过去的密法,历来鲜为人知,其功法的奥秘更是鲜为人知。密传的内容、功法的密持修习(修行)依然受到传统风气的束缚,不为人知。嫡传一脉。致使很多丰富多彩的传统风貌的宗传,惟脉如缕,恐怕只有种子可寻了。
提到密法,当然会相对地涉及到世上的广传。也是人们常提到的正传与别裁,站在另外一个角度上说,也可以用内行和外行来比拟。社会上的各项学识严格地说都有其独特性,这样必然会有专业术语出现。真正的学识应该以术语论正,(比如,只有学习电子专业的人,才有研探电子学的机会,任何专业大都如此)才符合客观规律。
对传统的武学与修真的分析,需要回顾到当年的兴盛时代,当时的学风受到同时代文化的熏陶。从晚唐、宋元到明代,国术中的武学与修真,曾极度提倡圆融三教之统一。如王重阳年轻时,就立志圆融三教,并在自家庭院四角栽了四棵海棠树,立意融四海之风于一堂(永乐宫壁画)。张三丰开武当派。当今人们对武当功夫的认识,应该说存有一定的局限。武当派的功夫并非仅以道教而言指。当年三丰祖师得到了华山陈抟老祖的太极图说(文献记载今天所见的太极图是陈抟演化所留)与内丹术,同时得到金莲正宗之传,以及当时武林中的功夫,而创立武当派。当然后来人们为追宗认祖,推吕岩(洞宾)为尊,传统旧说又指真武大帝为鼻祖。唐·权德舆在《与道者同守庚申》一诗中有言:“释宗称定慧,儒师著诚明,派分示三教,理诣无二名。”可见在武学与修真的学问上圆融众妙,统为一流的趋向已有着时代的需要了。
修真的文字记录的文献中,留下了记载,供后人研习,清楚了渊流的始末。武学却不是这样,因武学受传统学风的影响,多属历代相袭的内容,绝少有系统的记载,仅能在正史或野史上有片段的文字叙述而已,不能作为系统的印证。因此对武学的有关学术上的遗留问题,至今是个疑团而不解。
自然界中的事物,可以通过客观的观察,从而分析其有关关联的问题。综上所述,国术中的学术研究工作,有相当大比重是涉猎到史源的追溯。能清晰地知道其过去的状况,对其以后的发展,当然是非常重要的有深远的意义。历史上遗留下来的痕迹,即国术的风格学风是学术上的重要内容。无可非议地为人们指出正本清源的认识过程,这样才能使学术健康发展。随之创新和继承之间的问题也使人们注视了。
不妨举个例子来说明问题。武当功夫在武法与修真上都有精湛的造诣。当然与其开宗立派的基础是有一定关系的。相传武当曾以剑法誉称武林,所以人们一直追袭武当剑的行踪。武当剑学也可以传统风貌来探索。近代宋唯一出示了《武当剑谱》一书,曾在《武当》刊出,内中提及今人保存两颗一寸半的锋锐利剑。至今留有余波未止。这是否可以说,世传的武当剑法非宗传武当剑。因为若按名类而论,剑,则称武当剑,那麽武当的宗传拳脚掌法,也都随之而称为武当拳、武当脚、武当掌法,这显然是有些不自然。按传统的研习修持,正是太极双仪环为腿法,太乙门户掌为掌法,滚龙锤、八法神锤为拳法。然近人《武当剑术》一书中曾述说宋氏之习是武当下乘之剑法。那么武当剑其庐山真境是如何呢?
武当太乙神剑门的十七代关亨九(年愈九十)说剑:“急如闪电,快似秋风,是气不是力,是意不是神。效龙之游,要在游字上用功夫,方称游龙剑。”(《武当修真密籍》)(剑乃三才剑,刀乃天罡刀,杖乃青龙杖、飞龙杖,而不言武当剑、武当刀、武当杖)
夫文武是同宗,文武名不同。武中之剑有内涵,文人说剑有隐真。在文辞词诗之中,应得辨之引用。(若“安得倚天抽宝剑”之句,能否可说词家一定善剑?)庄子言三剑:天子之剑、诸侯之剑、庶人之剑,亦是引喻之辞。不妨引用“太乙玄阳剑”谱文中句,反衬武当剑之一斑。
谱文中直言不讳地指出,剑学与修真的同一性,以及指出,此脉嫡传绝少,并非世人可窥之境界。在“太乙分光剑”旧称太乙神剑谱文中有“合灵慧剑号太乙”,“是取大千火炼金”等句,说出剑学之内涵深刻。
又如“太乙神剑密授原图”谱文中:“乙庚金锋神火炼,吐出寒刃鬼神惊”,“乙庚金印冲太乙,丙午火雷煅神形”。
传统旧说:“求乎法上,得乎其中”,“取神气者上,求形态者下”,阳有象而阴结形。所以武当宗传之剑,在门内,在学术语上,不能称之为“武当剑”。只有外行人才喻为“武当剑”。世传之武当剑是形式套路之法,总归阴阳诸法,也并非内家功之神髓。世传之武当剑法能广泛推广,可见武当剑的深奥古玄之风一直吸引多少大众,武当剑之锻炼对大众是有益的,对发展体育运动亦有益,也可以说是炼剑的基础。学炼武当剑之法,可以从内功入手,使身剑合一。武当宗脉之剑系合三十六剑之别,具体内容详见专著《太乙神剑真脉》。武当派系的剑学之法,是击舞双并风流展于斯。
学术上严肃认真的态度,是科学探索知识的根。正本清源,宗传和流沙以及星野都应该有之对比。事实上过去的岁月已经很难分辨鱼目和珍珠。先人曾讲“事无盘错,学有渊源”的格言,武学与修真更是如此,否则会出现笑话。(有人说炼××功能飞起来,事实上,在全国传播几年的结果中,竟没有一个能飞起来。是不是欺人,经过专家们对其功法科学地分析认为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层次。然而收费多。利用人们猎奇的心理,做了些手脚。)任何时候都有一些人,曾说自己“取各家之长”,看其人令人不解,不用说取各家之长,就是看各家演炼尽不可能。能得到一家真传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。因此正本清源有利于学术健康地发展。
门派之间的分歧,更不利于学术上的发展。哪一门派的都想让其他人归到自己这里来,说什么万法归宗,竟不知这样做会有什么反映。至于归宗的事,早在数百年前古人已经做了。王重阳开全真之宗,张三丰创武当之脉。这些随时代而兴者在不同风格上掀起了武学修真之峰。明代九脉合真,完成了九脉统一的歧分。学术上的成熟,完整的学术体系使国术之学中的武学与修真,历经了数百年达到学术上的统一。这生命在明末清初,随着风浪的兴衰而消沉,隐于民间。“藏在山中少人传”致使星野并发。九脉流有沉砂遗真,星野新派之兴,为今天重新研讨学习,继承遗产混淆了是非(比如社会上流行的不炼气而可通周天的观点,使人啼笑皆非)。
世谈创新问题,创新只和继承相对而言的,首先要明白创新的概念、目的是什么。创新必须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创新,否则经不起时代与历史的考验。任何事物都要有个对比、鉴别的过程,这里重要提出的是,在比较过程中,势必要通过内行来鉴别,否则是不学前人而创新,对前人的学识不曾过问或把化式作为主式,流传层次低劣。应该清楚的是,继承前人的精神而化。古人的学识,毕竟是延革数百年,通过实践验证后流传下来的。创新问题,是对传统而言的。古人前人的传统学识已经是继过去之大成提炼出来的功、理、法,是前人经久历验的精品,今人再去改良,是令人费解的。不是说今人不比古人,事实上,有些人本身就不是内行。创新是在旧的基础上才能创新。而创新者连旧的基础知识都没有还谈什么创新?
事物的发展使其有了一个新的面貌出现。历史上九脉合真后的产物,曾经流落民间,漫长的岁月里形成了传统风格所特有的精神。
《武库遗真》斯书是以谱文的体裁出现的。全篇需要结合《武轮演真图》同时参照阅读。既可以得知武学、内丹之国学,演化形成的总过程,可以概言年代脉系的千百年动荡之简史,以及九脉合真形成、成熟之过程,亦是繁衍的国术发展过程,为今天纂注国术发展历史提供了完整、重要、丰富之史学资料。
《武库遗真》斯书,可以供真正的国学研究家们参考学习,欲其在武学与修真上有一个系统性的理性认识和提高。或可说,从今天大众的锻炼普及层次中进入了一个在武学研探上挖掘继承的,新的升华阶段,也展现出古人以科学精神对待学术研究的一个新视野。
《武学遗真》的写作是通过三个阶段叙说的。以谱文出现的第一阶段,大略勾画出武途演真与内丹修真的统一,交待了国学之性质、作用及意义。第二阶段,以武林中原有影响而又鲜知于世人的功目、名传略写,国术的浏览概况,使读者遍览当年的国学之风。第三阶段,又以文字结构,对仗的传统奇兵为引言,广涉国术,叙说九脉合真而形成的武库著作,指出数百年来国术的统一概略,交待了国术的成熟,武林盛况以及武库之著的历代流传及收藏。尾言以意义结束。
谱文中的第一人称是以“山人”作为隐寓向读者交待的。同时,从言辞中得知继叙谱文人的身世。开篇的“祖”是传统学识中的托词。简化了渊源的叙事,文辞中反映了国学所波及的其它传统学识的范畴。
谱文,是一部介绍国术繁衍的重要资料。
谱文的出现,使人们通过谱文追源寻根,或可直溯到九脉合真的时代,武学由其独特的风格形成了特有的特点。武学并非像其它学科那样留有文献存在。过去传统的武林的内容,即使是正常活动,一般很少与社会接触,很少被社会知道,尤其是一些内幕,更非世人所晓。至于密传的内容,更有一番境地了。
武学的延伸,是通过历代的师尊,口授心传,不立于文字经传。唯有行功的口诀、谱文相传后世,密修之内容,授于门内,并非人人皆知。
正因如此,在野史上,出现的片断或偶然记载一些蛛丝马迹,只是一知半解,难全其貌。可以肯定地说,到目前为止,社会上流传的和公开的均不是正宗和密传的东西。仅见于某些个别现象。有些气功大师、武术名家,都是门外汉。他们苟执一法,空涉经理,尤其是以门外汉解释术语,只能说是谬误百出,有违原意,使整个学术界玉石不分,以外行的知识来解释内行的事物,有误后人。如修真炼丹中的龙虎铅汞之说亦是近来普遍公开的隐语,过去即为密传。也就是说,即使公开的亦是隐法,令人费解。探索研究工作,应该在那些正传秘承的手迹或口授中去探索,因是一脉相承的。然而需要解释的内容也需要正宗内行的专家来进行工作。
按过去传统的旧说(九脉合真而后的产物),承传是一定有谱文相循的。
通过谱文的内容分析,能深深领会到前人学识严谨的精神。行功谱文,并非是炼功动作的注释,而是记载了道妙功理的渊流、出处、风格作用等等有关的系列内容。谱文不是解说词。谱文的传世,留于后人参用。当然,细细地分析一下谱文,发现古人在他年曾经以特殊形式(古诗韵语)来叙说其内涵。
了解传统的东西,就应先懂得古人对事物的叙说方式,然后以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去分析,清楚地辨认发展过程。
在目前已经出现的品类中,虽然是众博内容,可是一旦按功谱来追叙的话,恐怕很难全示。或者仅在谱文中,按文风内容分析,则多属近代人所撰,并非九脉合真后的产物。因此,通过功谱的阅读,可以了解国术中的武学与修真的关联内容。相对而言之,要了解某些国术方面的内容,对功谱的阅读是有一定意义的。
为了使大家了解《武库遗真》的面目(南尊武当,北尊少林),暂以武当和少林的内容中各选两套功谱,附于其后。至于其功法和其余功谱详见专著。
国术的层次不同,保留了国术的精华,实为难得。恐怕《武库遗真》也是前人不可多见、后人不可多得的内容。惟恐失传,为了民族的健康,国术的发展,将《武库遗真》拿出来刊出,以供研究家与爱好者,健身、修真、研究之用。